任务清单终于能套娃了：Hermes 的 todo 支持子任务嵌套

你有没有注意过，让 Hermes 干一件复杂活儿（比如“重构这个模块并补上测试”）时，它会在会话里维护一张任务清单（todo list），一边干活一边打勾，压缩上下文之后还能记得自己干到哪了。以前这张清单有个明显的天花板：它是扁平的。所有任务只能平铺排成一列，顺序即优先级——想表达“先把 A 做完，再在 A 里面细分 1、2、3 步”这种结构，只能靠文字硬写，agent 读起来费劲，你看起来也乱。8 月 29 日合并的 PR #97921 把这个天花板掀掉了：todo 项现在可以嵌套，子任务通过一个可选的 parent 字段挂在父任务下面，所有界面自动把树渲染成缩进结构。

todo 工具到底是什么

先交代背景。todo 是 Hermes 的一个内置工具：agent 在**复杂任务（官方工具文档的建议是 3 步以上）**或者你一次性交代多件事时，会自动用它建一张清单来跟踪进度。它的设计很克制：

  • 只有一个 todo 工具——传 todos 参数就是写入，不传参数就是读取当前清单；
  • 每次调用都会返回完整的最新清单，agent 始终知道“我干到哪了”；
  • 状态只有四种：pending（待办）、in_progress（进行中）、completed（完成）、cancelled（取消）；
  • 上下文压缩之后，清单会带着一个固定的标题重新注入对话（“[Your active task list was preserved across context compression]”），所以长任务不会失忆。

清单是 agent 自己维护的，你不需要记任何命令——只要在任务描述里让它“先列个计划”或者“用任务清单拆解一下”，剩下的它自己来。

这次加的子任务长什么样

核心就一个改动：每个 todo 项多了个可选的 parent 字段，指向另一项的 id。

1. 重构 parser 模块            (id: t1)
   ├─ 拆分 parse_line 函数      (id: t2, parent: t1)
   └─ 补单元测试               (id: t3, parent: t1)
2. 更新文档                    (id: t4)

你看到的效果是：所有界面（CLI 文本、桌面应用的任务面板、ACP 适配层）都把子树渲染成缩进结构。官方在工具文档里写得很直白：一项的可选 parent 字段指向另一项的 id，它就变成子任务，界面按树缩进显示。

实现上还做了一堆防御，防止 agent 把自己绕晕：

  • 自引用直接丢弃——parent 指向自己会被忽略；
  • 悬空引用和循环引用会被清理——parent 指向不存在的项、或者 A→B→A 这种环，写入后会消毒；
  • 父任务还活着时，子任务完成不会让父任务“看起来做完了”——压缩后重新注入时，只要还有后代处于进行中，父任务就保持可见；
  • 重排序跳过嵌套清单——扁平地移动位置会把子任务从父任务身边撕走，所以排序时嵌套结构整体不动；
  • ACP 适配层缩进最多 4 层——防止深到不可读。

这次改动的成本控制也很值得一提：整个功能只在缓存的工具 schema 上加了一个字符串属性和一句话描述，约 45 个 token。没有新工具，没有新参数（除了 parent），没有动系统提示词。

怎么用：说人话就行

你不需要写任何 JSON——todo 是 agent 的工具，你只要用自然语言表达“要分层”的意图：

"用任务清单把这次发布拆一下：先做代码冻结，冻结下面再分测试、构建、打包三个子任务"

agent 会照做，生成带 parent 的嵌套清单；你随时可以追问“现在到哪一步了？”，它读一遍清单就能告诉你。遇到需要并行推进的结构（比如“调研阶段”下面挂“对比方案 A”“对比方案 B”两个子任务），嵌套表达比平铺清晰得多。

什么时候它最有用

  • 多阶段任务：发布、迁移、重构——天然是“大阶段 → 小步骤”的层级，嵌套让进度一眼可见。
  • 长会话：压缩后清单会带着树结构重新注入，agent 不会把子任务和父任务搞混。
  • 多人/多平台：桌面应用的任务面板会渲染成真正的树，网关消息里的文本也会缩进显示。

这个改动是 8 月 29 日刚合并的（PR #97921），目前在 main 分支上，还没有进入任何正式 release（v0.20.6 是 8 月 27 日打的）。想立刻体验就 hermes update 到最新代码。

小结

todo 从“扁平清单”变成“可嵌套的任务树”，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字段，但对长任务体验的提升是实打实的：结构对了，agent 的进度跟踪和你的阅读理解都轻松一大截，而且代价只有 45 个 token。下次让 Hermes 干复杂活时，记得让它“把任务拆成带子任务的清单”试试。

想了解长任务相关的更多机制（回合数上限、运行预算、不打断的插话），可以看看回合数无限指南和上下文 token 优化指南。